这里已经不是人人平等的法治社会,在姜烨那零星记忆里,她也反抗过,可每一次都是更加残酷的折磨。
哀嚎,反抗都没有意义,在获得力量前只能照着她们的样子。
想到这里,也不知道是姜烨的记忆,还是我的软弱,双膝一软,我跪了下去。
青石地又凉又硬,硌得膝盖生疼。
我咬着牙,学着那些婢女的姿势,双手撑地,一点一点膝行过去。
露在外面的腰肢随着动作轻轻起伏,腰侧的鞭痕在灯火下显得格外刺眼;手腕上的旧镣疤就在那里,脚踝的勒痕也完全暴露在众人眼下。
我跪到甄岫案前,伸手拿起旁边的酒壶,低着头,一点一点把酒倒进她手中的白玉杯。
酒液清亮,香气扑鼻。
可我却只能吞着口水。
从昨晚在北狄咬断那个男人的肉棒,到后来被折磨、被丢进五玫宗,到现在被剥光换上这身贱衣,我水米未沾唇,已经整整一天一夜。
肚子里空得发慌,喉咙干得像要冒烟,眼前这些热腾腾的灵米饭和油脂丰厚的灵兽肉,几乎让我眼前发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