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说,一边小心翼翼地示意青黛将脚放入盆中,目光刻意避开她的脚踝,只盯着木盆里的药汤,生怕多看一眼就被当成登徒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青黛犹豫了许久,指尖攥着罗袜的边缘,指节微微泛白,心底的纠结几乎要写在脸上——矜持告诉她,绝不能让陌生男子触碰自己的私密部位;可寒毒带来的刺骨冰凉,还有对缓解苦楚的渴望,最终还是压过了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了咬下唇,终究是抵不过体寒的折磨,缓缓褪去了罗袜,将一双玉足轻轻浸入微烫的药汤中,动作轻柔,眼底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。

        芦苇深吸一口气,定了定神,才敢缓缓抬起手,指尖先轻轻碰了碰药汤,确认温度适宜后,才小心翼翼地伸向青黛的玉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指尖刚一触碰到她的脚背,就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冰凉,连自己的指尖都像是被冻了一下,同时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青黛的身体猛地一僵,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与排斥,显然是极不适应男子的触碰。

        芦苇连忙放轻动作,指尖不敢有丝毫逾越,只用指腹轻轻贴着她的脚背,顺着筋络缓缓滑动,力道轻得如同羽毛拂过,生怕惹她不快。

        青黛的那双脚,当真是冰肌玉骨!

        白皙得近乎透明,皮肤薄得似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纤细血管,脚趾如圆润的珍珠,触感细腻得不像话,可那股冰凉却顺着指尖直往芦苇手心里钻,即使泡在热水里,跟揣了两块冰疙瘩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芦苇暗自吐槽:这美女就是讲究,碰一下脚跟要了她的命似的,我可得小心再小心!

        趁着按摩的由头,芦苇凝神静气,双手轻轻握住那只冰凉的玉足,心中默念,再次催动了那坑爹又伤身的“真相之眼”——这破技能,每次用都跟抽他的血似的,上次就差点晕过去,这次为了讨好美人,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分析目标:青黛的右脚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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