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放学第一个溜走、约会跑得b谁都快的人,这几天竟然破天荒地天天留在学校C场。
夕yAn把排球场照得一片橘红。
萧祈念坐在球场边的阶梯上,r0u着发酸的手臂,无语地看着网子对面那个已经满头大汗、却还在执着地练习跳跃发球的男生。
「砰!」
又是一记重重的扣球砸在界内。沈砚池落地,有些喘地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眼神却依然锐利地盯着球场。
「沈大帅哥……沈哥……沈爷!」萧祈念忍不住哀嚎,「现在已经快六点半了!你到底要练到什麽时候啊?我们甲班只是打个班际盃,又不是要打进全国大赛,你有必要这麽拼吗?!」
沈砚池转过身,单手抓着排球,随意地用衣服擦了擦脸上的汗,露出一小截结实腹肌。他迈着长腿走过来,挑了挑眉,用一种极其正经又带点傲娇的口吻开口:
「你懂什麽?班际赛代表的是我们甲班的尊严。我要麽不参加,要参加就要拿第一。难道你想看我们班第一轮就被淘汰?」
萧祈念翻了个巨大的白眼:「以前T育课要你跑个八百公尺你都跟要Si了似的,现在跟说什麽班级尊严……你是不是cH0U风啊?」
沈砚池心虚地顿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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