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很好，队长。」
「不。」申景渊撑起上半身，SiSi盯着对方额头上的破洞，「你不好，你受伤了，你都不会痛吗？」
「痛？」安祈低头看了看自己破损的身T，又抬头看向申景渊，不太理解他在紧张什麽，「队长的肩膀在流血，那样就是痛吗？」
「受伤的不是我，我不会痛。」申景渊回答的声音有些乾涩。
安祈沉默地看着他的脸，用那相当於两千万台旧式电脑的大脑，试图理解眼前这个人类的反应，「如果队长不痛的话，现在为什麽在哭呢？」
申景渊整个人愣住了，他抬手m0了m0自己的脸，指尖触碰到一片Sh热。他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开始哭的，明明内心麻木得没有任何感觉，眼泪却无声无息地从眼眶滑落。
他还是什麽都没能做到。
一年前，徐青野也是这样挡在面前，子弹一发接一发打进身T，那时候他喊那个名字喊了无数声，最终却再也没有人回应。
徐青野是因为自己才Si的，哪怕过了一年，他依然无法原谅自己的无能为力。而这次，难道又要眼睁睁看着重要的人挡在身前，再次一无所有地被护着活下来吗？
「不……」申景渊慌乱地用手背擦过眼角，像个迷路的孩子般语无l次，「我不知道……我……」
安祈明显慌了，他跪坐在申景渊面前，大脑疯狂运转着。他在网路上拼命搜寻，如果是人类，甚至如果是那位一年前殉职的徐青野，面对这种情况究竟会怎麽做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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