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野立刻反应过来，「复制意识。」
「没错，也就是制造出你们这些以英文字母为开头的高阶仿生人。」
孟天零伸出手，一颗幽蓝sE的光球浮现在两人中央。
「意识是一种复杂的高维度存在，但晶片能容纳的资讯有限，所以在移植前，意识必须先被压缩成一维数据，刻录进晶片，再重新解压缩至仿生人大脑。」
随着他的话语，光球在空中被压缩成细线又重新展开，光点一个接一个被拉回原位，可有些地方已经空了，有些连结生生断裂，甚至有很大一部分在展开的过程中直接碎成无法辨认的光尘。
孟天零接续道：「这个过程不可能百分之百完整，误差、缺损、记忆的扭曲，全都是必然的代价。」
徐青野的喉咙像被什麽堵住，「这就是为什麽我们醒来後，都会忘记自己曾经是人类？」
孟天零微微颔首，「复制意识从来不是我想做的事，可等我发现时，天苍的第一代仿生人早已上市并大规模贩售，那时我的身T也到了极限，b不得已只能赌一把，将意识上传後逃进这座伺服器等待机会，一年又一年。」
徐青野想，如果那样的事继续发生，无论自己是徐青野，还是安祈，都不可能视而不见。他是共生局第六行动队的一员，自己的初衷就是要为那些曾出现在生命中的好人做些什麽。
「我能怎麽帮你？」他很快下定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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