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中那本二十七页的薄册,此刻竟如一块烧红的铁,隔着衣衫灼痛x口。
而在数百里外,一名身穿粗布短衣的少年,正於荒山破庙之中,对着一堵石墙反覆出掌。
他的掌法很简单。
直来。
直往。
没有变化,也没有气势。
每一掌落下,石壁都纹丝不动。
少年却没有停。
他的双手早已鲜血淋漓。
身旁,一名红衣青年倚着柱子,看得直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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