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祖上有功,子孙便以为自己也有功。」
「魏军不是没有甲。」
「是穿甲的人,渐渐只剩祖先的名字。」
这些话周市并非第一次听见。
但今日县中突然清点粮马,商旅又带来道路异动的消息,再看眼前黑甲,似乎与往日有了不同重量。
「所以你不让我自称武卒?」
「你本来便不是。」
「若我参军呢?」
「参军也未必是。」
「那要如何才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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