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深x1一口气，说得很清楚。
「第二，那六世是谁，我不知道。但我肯定知道，我这一世什麽都没跟你——师父——学。至少告诉我，你到底是谁吧？我为什麽非叫你师父不可？」
很好，睡意全无，但思绪还算清楚。
今天我非要问出一个说法不可。
「好吧。」他笑意略收，语气认真起来，「为师跟你说个故事。这故事从汉朝说起……」
他走到客厅，熟门熟路地在沙发前的地板坐下。
我看着他的动作，心里闪过一个念头：
他好像很清楚我不喜欢有人没穿睡衣就碰我的床或沙发床。
「过来，丫头。」他拍了拍身旁的地板，「这故事很长，很重要，也跟即将发生的大战有关……」
「等我一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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