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为傅承洲一直付不起。」
周衡低头咳了一声，像在掩饰什麽。
裴砚深靠回椅背，没有否认，也没有立刻答应。
「十天可以。」
姜予棠没有松懈，「衡川的条件呢？」
裴砚深拿起那份保密协议，指尖停在她刚签下的名字上。
「只有一个。」
他将文件转向她，嗓音沉静。
「这一次，别再把你的名字藏在任何人後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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