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景用指尖俏皮地指了指右侧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间厨房足有於知衡平日里住的单人房一半大,哑光的柜门严丝合缝,大理石料理台乾净整洁得能清晰地映出顶灯的倒影。於知衡拉开双开门冰箱,里面空空荡荡,除了几瓶高档矿泉水、半盒不太新鲜的草莓、一小块y邦邦的切达r酪,剩下的,全是一排排贴着金箔标签的年份香槟。

        於知衡无可奈何地回过头:“你平时在家,到底靠什麽生命维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外面吃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偶尔在家里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忘了,大概是用意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神g0ng寺小姐,香槟可不能当饭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我今天不是极具先见之明地买了饭团吗?”她振振有词。

        於知衡叹了口气,认命地挽起那件深灰sE外套的袖口。他利用冰箱里勉强凑出来的两颗J蛋、那块r酪,以及她不知道从哪个沙龙活动顺手带回来的几片法棍面包,在那个极尽奢华却毫无烟火气的厨房里,做了一顿简单得近乎寒酸的快手晚餐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面包香和烘烤的r酪味渐渐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千景脱了高跟鞋,赤着纤细的双脚坐在料理台的另一侧,双手托着JiNg致的下巴,一双美眸亮晶晶地盯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