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字字句句都在批评，却让人找不出半句可以反驳的话。”
“你可以反驳。毕竟，我的模型也有算错的时候。”
“那你叫什麽名字？”她眼底闪烁着兴味。
“於知衡。”
“哪两个字？”
他耐心地拆解解释了一遍。
她红唇微启，低声细细咀嚼着这两个字：“知衡。知晓如何衡量万物？”
“名字只是代号，不是岗位说明书。”
“可你这个人，似乎真的JiNg准得很适合这个名字。”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。
此时，陈默拎着衣服乐颠颠地跑回来，正想问能不能试穿，却发现这两人之间的气场已经完全变了，聊的内容他也一句都听不懂。
“你们认识？”陈默一头雾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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