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他呛了一口,又一口,就快窒息。
再接着,那些海水便从他的眼眶涌了出来。
徐凡天掉了几点泪後扯扯嘴角,觉得现在的自己可笑到不行。
哪来抗压X这麽差的学生,因为一张破考卷就哭哭啼啼的。
他於是重新拿起不知何时起变得有点重的笔,继续练习着一摞又一摞的练习卷和讲义。
凌晨两点,他才拖着疲倦的身子洗漱,熄灯沾上枕头就睡了过去。
然而,连一个梦的开头都还没完整,徐凡天的意识却忽然模糊转醒,熟悉的耳鸣声又响在耳畔,他心里有了个底,试着简单翻身,果不其然地无法动弹了。
这是近期的第二次鬼压床。
他无奈得想笑。
折腾了自己一个晚上,现在身T像在报复一样,连一场安稳的觉也不给他。
徐凡天连挣扎一下都懒了,打算就这麽僵着身T睡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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