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确地说,那不是她自己的念头。那个感觉极度难以形容——不像是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到有人说话,而像是有人直接把一段「意识」轻轻放在了她的脑袋里。
那感觉温温的,像冬天的暖暖包,甚至还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。
麻糬很好吃……可惜没放叉子。
心沂的手,就这样僵在半空中。
她愣了大概足足有五秒钟。
周围的车流声、她妈搧风的塑胶扇子声,在这一刻彷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。
她缓缓地、一格一格地低下头,目光锁定那盒草莓大福。
透明的塑胶盒里,六颗圆润饱满、裹着白sE太白粉的粉红sE麻糬排得整整齐齐,底下垫着一张白sE的防沾油纸。
虾毁?!居然没有叉子!!!
心沂不敢置信地把盒子拿起来,翻到背面看,没有;又手忙脚乱地打开盖子,把里面的油纸掀开仔细检查了一遍。
再看一百遍他里面还真的没有叉子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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