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发愣g嘛?动手阿!」中间的男子咆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我身後的人显然没有要搭理,此刻他把刀锋贴上我的脖子,不知道该不该下手,见识到刚刚还跟自己站在一起的人,不出三秒便成了地上冷冰冰的屍T,或许是谁都会犹豫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在评估,杀我或不杀我,哪个活下去的机率大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一切似乎都不在看门犬的考量里,他缓缓向前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别过来!」那人抓住我後颈,将开山刀在我的颈前一横,此刻他只要一拉,我的大动脉瞬间就能鲜血四溅。

        看门犬又向前了一步,准确来说,我听见他又向前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闭上眼睛,只能祈祷能得救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,铿锵一声,刀掉落在水泥地板,那个抓住我後颈的力量也放松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你在我身後?你刚刚……还在那……」我转头一看,身後的人瞪大了眼睛,满眼的不解,他的腹部被锋锐的刀刃从身後刺穿并向右横切,首当其冲的不是喷溅的红sE鲜血,而是随着腹压骤降,hsE的脂肪伴随着大片的暗红sE肠管,有如溃堤一般,从裂口处倾泻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无力地捧着自己的肠子,却因为肠管表面覆盖的黏Ye而不断滑落,最後无力地倒了下去,脚还cH0U动了几下,像是一台还没来得及熄火的引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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