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是从楼里掉下来的。」莱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我吓了一跳，差点撞到她正在缝合的手。她完全没理我的反应，继续拉着缝线，「跟着人一起掉下来的，人Si了，东西没坏。」
「那是什麽东西？」
「……不知道。」她很明显犹豫了几秒，「楼里用的东西，这里用不了。这里用的东西，楼里大概也不用。」缝线被打了个结，剪断。
「那你为什麽留着？」
她沉默了一拍。
「因为能从楼上掉下来的东西很少。」她说，「大部分都是垃圾。这些不是。」
我看着那个玻璃盒和黑sE方块，想起西蒙说的话——偶尔会掉人下来，通常是Si的。这些东西的主人，大概就是那些掉下来的人。他们从某个高到看不见的地方坠落，身上带着这些没有人能使用的遗物。
「楼到底是什麽？」我问。
这一次她没有回答。
西蒙坐在一旁的木头板凳上，木脚的地方留了许多牙痕，像是被狗给啃过了。他双手支在桌上撑着下巴，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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