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甚者……何以陶源知晓此味?
可想起丹朱一事,乃是数百年前,与陶源绝无相g。只能当作某地口味,陶源碰巧知道罢了。
敖泽不语,吃了几块,仍看摺子。敖泛见他神sE复杂,故意问:「晚宴的菜式将要备好,独缺点心,此糕大王可要留与冉遗将军同享?」
「不了,剩下的留作夜宵。」敖泽答得飞快。
敖泛笑道:「是。」
龙王仍忙於公务,转眼间,已至筵席,将士与百官同贺,好不热闹。
「冉遗再敬大王一杯。」他双手举起酒盏,盏上金sE鳞纹,在大殿上散发光亮。
「好。」敖泽爽快,罕有地戴着面具,将杯中物一饮而尽。
酒过三巡,文官武将无不欢快,敖泽坐於上座,朝身旁的冉遗道:「将军此次立了大功,加官晋爵是必然的,可本王总还想多赏你些什麽,以显你我君臣之情。可惜这金银珠宝、美酒佳肴,将军府是样样不缺,有的更堪b这龙g0ng,如此想来,本王竟想不出个好赏赐来了。」
敖泽本想以此叮嘱冉遗恪守本分、勿要违礼僭越,怎料冉遗却假装当真道:「大王心意,折煞冉遗。可大王已赏给冉遗太多,未免遭重臣非议,冉遗想请大王此次赏些小东西便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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