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为何?」敖泽终於抬眼,一对微眯的金眸眯透过面具看向敖泛。
「大王要的只是一画卷,可她为大王作画一月,必定染上您的剧毒、葬身水底呀。」
「那又如何?」敖泽瞥开眼神,状似看向桌案,又似看着虚无的远方,「她本是该Si之人,如此,已是她的福气了。」
敖泛闻言,抿唇沉默半晌,惹得龙王不耐道:「你似乎很不满?」
「不敢。」笑意又回到他的姣好脸庞,「只是瞧那小姑娘g劲十足,想请问大王想何时召她开始作画?我也好与她说说。」
「近来忙着大朝会。」龙王叹了口气,「得空再去吧。」
七天後,敖泛仍如此对陶源道:「大王说得空便来。」
「又是得空……」
她垂下肩膀,下笔却未停,敖泛凑近一看,陶源笔下是一狱卒与nV郎立於梅树下的画像,不禁莞尔:「又在给狱卒作画?本来担心您在龙g0ng住不惯,未料您的事业做得好大,敖泛自叹不如。」
「谁让大王不来,只好找他们给我练练笔。」陶源在这牢中虽是吃好睡好,却闲得发慌,偏偏这深海连一只老鼠都抓不得,只好随手画些狱卒。恰好狱卒看了十分好奇,虽说他们厌恶这冒犯龙王之人,路过时却不免看上两眼。陶源用她的餐食套了话,才知道因当今四海龙王十分务实、更厌弃书画这般无用之物,故这海中虽有纸张,却多作政务与传道之用,几乎不曾用於书画,因此上至皇族、下至百姓,别说这画像了,怕是连张风景图都没见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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