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的眼并未完全闭起。
眼帘低垂,只留下一道极窄的缝隙。那目光像落在殿中,又像越过了殿宇、g0ng城与整个人间,望向某个无人能知的地方。
殷寿望着那张脸,很久没有动。
玉石的表面细致而均匀。那种平静不是熟睡,也不是克制,而是一种彷佛早已看见一切之後,仍不曾移动分毫的平静。
不是没有看见。
只是看见之後,依然沉默。
酒意在血里缓慢游走,让原本毫不相g的两个轮廓渐渐重叠。
那个表情,他见过。
不是那张脸。
是那种眼帘低垂,彷佛将人间收进眼底,却又不把任何情绪显露出来的神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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