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想解释,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「孤换了袍。」
殷寿低头看着被雨水弄得狼狈不堪的衣摆。
「正式的那件。」
他终於笑了一声。
苦涩而短促,不是给神看的,也不是给任何人看的。那声笑只是自己从x口落了出来。
「孤到今日才知道,原来孤不会敲一扇门。」
他抬起双手。
那是一双握过剑、拉过弓、按过军图,也在无数廷议中决定过他人生Si的手。
「孤会打仗,会议政,会献祭,会祈神。会裁夺,也会杀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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