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寿等了片刻,自嘲似地垂下视线。
「罢了。」
那句罢了,他说得太熟练。
像这一生里,每一次没有得到回答,他都用这两个字把等待收回去。
他看着石阶上的香灰。
「孤这十三年,每次出征前,都命人在此献祭。牛、玉、布帛,从未短缺。孤信汝。」
他的语气仍然平静,只是b方才低了一些。
「这十三年,孤打了多少仗,汝大概不记得。」
殷寿顿了一下。
「孤记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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