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部分在恐惧——我会Si吗?这是什麽感觉?Si亡就是这样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一部分在回忆——社区中心的门、洗手台的凉水、手机里未接的号码、妞妞的蝴蝶结、阿信的眼镜、小美的画、大毛和二毛的手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一部分在等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一个站在月台上等火车的人,明明知道火车就要来了,却不知道是哪一班,开往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---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最後一个动作是把小灰的头按进自己的x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尽最後的力气,像保护一颗种子一样保护着这个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事的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。嘴唇在动,但空气好像不再听他的指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事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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