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不是真的。」陈默对自己说。声音在稀薄的大气里传不远,很快消散,「这是梦。车祸後的昏迷梦境。我要醒来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用力闭上眼睛,再睁开。橘红sE的天空还在。脚下的六边形还在。手腕上的腕表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恐惧从胃部蔓延上来。不是强烈的恐慌,是缓慢的、冰凉的扩散——像有人在他的血管里注S了某种镇定剂,但药量不对,意识清醒,身T却不受控制。他觉得自己随时会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【警告:质疑现实稳定X将触发神经同步纠正。首次警告。】

        腕表突然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一GU尖锐的疼痛刺入太yAnx。不是表皮的灼伤——是从大脑内部发出的疼痛,像有人用一根烧红的针从他的眉心正中央cHa进去,搅动他的脑髓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默闷哼一声,双膝一软,跪倒在红土上。手掌撑在地面,粗糙的砂粒嵌进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疼痛持续了三秒钟——他数了——然後消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喘着气,冷汗从额头滴落。不是虚拟的痛感。不是游戏里那种「扣血条」的cH0U象惩罚。是真实的、不容置疑的、让他的身T本能地蜷缩起来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吧。」他低声说,「不是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