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念了一次。
这一次,不管用了。
「少爷。」
老陈的声音在我背後幽幽响起。不急,不缓,像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。
「堂都开了。现在走,怕是不太礼貌。」
「……对谁不礼貌?」
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他只是抬起眼,越过我的肩膀,朝祠堂大门外看了一眼。
那一眼的方向,是後山。
然後他慈祥地笑了。
「吉时可不等人。少爷,请。」
我这辈子磕过最郑重的头,献给了一块牌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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