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NN,」我忍不住,「容家到底——」
「知非。」
她打断我。
浑浊的眼睛里,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。像愧疚。又像托付。
「许家……NN……」
她的嘴唇动了很久,才把那几个字推出来。
「NN……对不起你。」
我以为她说的是拜堂那件事。
拜堂而已嘛。荒唐是荒唐,我又没少一块r0U。天亮之後烧个纸、把牌位收好,这件事就过去了。
一个快要走的人,最後一句话居然是道歉——道歉自己临走前,麻烦了孙子一个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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