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的两年里，类似的事情发生了十几次。每一次都是在夜里，每一次都是针对那些欺压弱者的氏族子弟，每一次都不留痕迹。受害者们描述的情况惊人地一致——看不见人，只有一拳或一掌，力道极大但不致命，像是某种警告。
学院里开始流传一个说法：有一个「夜里的影子」在替被欺负的人出头。
氏族子弟们起初不以为意。但当被教训的人越来越多，而且全部来自慕容家的外围势力时，慕容渊注意到了。
「有人在针对我们家。」慕容渊坐在自己的单人寝室里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他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温和的笑容，但眼睛里的东西完全不同。「不是随机的。每一个被打的人，都是我们慕容家的人，或者是替我们办事的人。」
慕容瑶站在他对面，双臂抱在x前。「要我去查？」
「不急。」慕容渊端起茶杯，吹了吹。「能在夜里无声无息地动手，还能JiNg确控制力道不留内伤——这个人的实力至少在龙鳞级以上。学院里龙鳞级的人不多，排名前二十的都有可能。」
他放下茶杯，笑了笑。
「但我更好奇的是动机。谁会冒这种风险，就为了替几个不相g的小族学员出头？」
慕容瑶冷哼了一声。「蠢货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不。」慕容渊摇了摇头，笑容不变。「蠢货不会做得这麽乾净。这个人很聪明，只是聪明的方向让我不太舒服。」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看着夜sE中的学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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