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後面有马。」
声音很远，又被雾气与水声压住，若非她一路警醒，几乎难以察觉。
顾行舟没有回头，只淡声道：「一匹，跟得不近。」
「从出城便在？」
「应当是。」
沈清辞眸sE微沉。
他早就发现了，却一直没说。
像是看出她在想什麽，顾行舟道：「对方没有靠近，我想先看看他打算跟到哪里。」
沈清辞看了他一眼。
「下次先说。」
顾行舟安静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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