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原本在我这里。」
原本。
沈清辞眸sE一沉。
「被谁拿走了？」
「云承晏Si的那一夜，我将另一半交给了沈云衡。」
终於又牵回父亲。
裴照川继续道：「沈云衡带着名单离京後，所有人都以为他Si了。可这些年，折海棠的人始终没有停止找他。」
顾行舟问：「折海棠究竟是谁的人？」
裴照川没有直接回答。
他伸手蘸了一点桌上的水，在木板上写下一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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