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行舟低声道:「不必包得太细。」
「这不是细不细的问题。」
她将最後一道布结系好。
「你总说自己能撑,可若每次都撑到伤口裂开,与瞒着我有什麽分别?」
顾行舟看着她。
昏h灯火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,神情仍冷静,语气也没有太多起伏。
可他听得出来,她是真的在意。
不是因为同行之人的责任,也不只是因为眼前局势。
片刻後,他低声道:「下次我会早些说。」
沈清辞收回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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