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景玉,方才大夫为你把过脉,说你这不是普通的心疾,你的心脉受过重创。」李春香的语气是一贯的冷肃:「你x口的伤是怎麽回事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怪不得特别娇弱,我就知道有毛病。」鸨大娘不等锺轶先回答,抢过话酸溜溜的说:「他这箭伤还能是什麽?八成是被官兵缉拿的逃犯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若大娘说的是真的,我们便留不得你。」李春香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锺轶先低着头,面sE惨澹可怜,薄唇现在没了紫绀,更使得整张脸Si气沈沈。饶是如此,那张白白净净的面容却依旧清丽出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抿了抿嘴,斟酌着要如何开口。他现在这状况出不了房门,且若是他们通报官兵直接带走他,剩下一切就没戏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长呼一口气後,开始娓娓道来:「我本是没落贵族出身,家父长年戍守边疆。前些日子家父为国捐躯,留下一笔遗产??兄长为了独吞所有的家产,要将我们这些兄弟姊妹??赶尽杀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不仅气息不稳、说话断断续续的,再加上浑身乏力、每句话都带着微微颤动,有气无力的声音听在鸨大娘与李春香耳里,竟像是声泪俱下:「我在逃跑时,x口中箭??就是如今你们看到的这个伤疤。我本应已命丧h泉,承蒙一名高人的救治、才得以起Si回生。後来兄长找上门,杀了救命恩人??好不容易逃走,却遇到人口贩子将我抓上车,然後卖进了留醉楼??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锺轶先在病中,JiNg神涣散让他目光中带了一些雾气,话说急一点便气喘微微,梨花带泪得恰到好处。鸨大娘被他唬得涕泗纵横,李春香看他我见犹怜的模样也不忍再刁难他。毕竟他举手投足都是浑然天成的风雅,又是一副手无缚J之力的模样,又怎麽让人再将他跟罪犯歹徒联想到一块儿?

        嘱咐他好好休息,唤了阿七进来喂药以後,李春香便推着还在一cH0U一cH0U啜泣着的大娘离开厢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事件过後,仅管有些惊险,不过也算是误打误撞的达成了他的目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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