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出门抓药去了。」思齐回答。
「你也别太紧张,您看师父不是才救回了锺轶先的命,见贤想必也不会有事的。」洪业伸手拍在他的肩膀上,给他打气。
「洪大哥,你有所不知。锺大哥的伤一开始的确是师父给缝上的,但那几天有好几次锺大哥都断了气,师父运功打在他心口上才一次又一次把他从鬼门关前拉回来。」思齐不安的捏着手指道:「後来实在回天乏术,师父从白莲教请来了一个医nV为他诊治,他的状况才渐渐好转的。」
「白莲教???!」洪业听到这熟悉的名字,身型一震。没想到自己与白莲教有这麽深的渊源,先是自己的妹妹皈依白莲教,再来自己的主子又承蒙白莲教援助,本以为这个白莲教就是个藏匿江湖当中、没没无闻的小教派,没想到规模居然b自己料想中还要大得多。
「师父和那个白莲教熟吗?」洪业问道。
「师父说他师娘是白莲教的什麽堂主,听说医术高超得很。你看他们随随便便找来一个医nV,锺大哥x口中箭奄奄一息都能救回来,那他师娘该有多厉害。」思齐说着,语气当中竟不自觉带了一点崇拜。
这时门帘被拉开,施忘风依旧一席翩翩白衣,举足跨过门槛:「药我让伙房煎了,半个时辰後再过去端。」
「师父。」思齐跟洪业从位置上站起,朝他作揖道。
施忘风朝他们摆了摆手,也在见贤床边坐下。他问:「这麽多天了,小锺没什麽线索吗?」
洪业眼眸低垂,不疾不徐地说:「也不能算是完全没有。近日来,有关城南留醉楼新来的琴师,流言传得沸沸扬扬。那位琴师名叫景玉??金、不对、他??」
「在我面前就不必隐瞒了,直说吧。」施忘风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