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意琳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。
「我自己想的。」她说。
但声音变小了,小到像背完台词後,仍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说对。
「好。」许知恒点点头,「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,那段时间里,有没有人跟你讨论过这个词?」
叶意琳没有回答。
沉默。
会谈室的空调低沉地运转着。
「许社工。」她终於开口,声音很轻,「你有没有那种感觉,你知道一件事是错的,但你说不出来它错在哪里,因为它不是那种……不是那种可以直接说他打我或者他qIaNbAo我的事。它是很多很小很小的事,叠在一起,每一件单独拿出来好像都可以解释,可是叠在一起的时候,你就觉得不对。」
许知恒没有说话。
他让她说完。
叶意琳的眼眶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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