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吏目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後说了一句让林小川意外又感动的话：
「太医院那边，已经有人在议，想让你进京任职。」
林小川愣了一下：「进京？」
「对。你治霍乱的事，赵大人已经报上去了。院判大人很欣赏你。」
林小川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後摇了摇头。
「徐大人，谢谢您的好意。但我现在还不能走。」
「为什麽？」
林小川回头看了一眼薛家庄的方向。远处，薛老汉正带着村民们在挖新井，锄头落地的声音隔着田野传来，笃、笃、笃，坚定而有节奏。
「这里的人还没学会怎麽防霍乱，我不能走。」
徐吏目看着他，看了很久，然後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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