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惊魂未定的模样,段昭忍俊不禁,顿时玩心大起,单手撑在床榻边缘,俯身将她困在自己与床头之间。
「顾先生这反锁房门的习惯,防得了君子,可防不住这别苑的主人啊。」男人的嗓音慵懒,挟带刻意的戏谑。
周念清x1了口气,听闻他话语里的嘲弄,忆起早些时的唇枪舌战,错愕与惊慌跑得b什麽都快。
她憋不住气,咬了咬牙,迎上他的视线,紧拽着滑落的被褥挡在身前,掩着自己身上过於紧窄拘束的衣裳。
「二爷既知此举非君子所为,深夜拿着钥匙擅闯客房,又是想寻什麽乐子?」她眼里的孤傲即清冷半点没变,即便身处劣势,这不肯服软的傲气也是一分未减。
话听着不好听,可段昭并未生气,反而笑得愈发愉悦。
他探出手,略为冰凉的指节掐住她的下颚,迫使她将姿态摆正,接着用布满薄茧的指腹擦过她脸颊的伤痕。
「嘶……」伤处被触碰,周念清倒x1一口凉气。
「寻乐子?的确,顾先生是替我带来不少乐子跟惊喜。」段昭瞧她隐忍的神情,淡淡cH0U回手。「只是我花了重金买回来一只小狗,自然得亲自来看看,换了个新笼子,这小狗是不是还一样,喜欢时不时给人来上一口。」
周念清听着他又用牲畜来形容自己,想发怒又不能,只得忍下怒意,说服自己不与这人一般见识,再开口时,反而平静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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