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姑娘……可是个清倌人?」容妈忆起方才周念清的模样,忍不住又多问了一嘴。「方才与她说了几句话,这姑娘生得标致,看着清冷,倒是规规矩矩,不像是烟花之地里胡来的姑娘。」
听见容妈的话,段昭觉得特别新鲜,方才还伶牙俐齿的小姑娘,回到这儿来便收爪了?
「哦?规规矩矩?」段昭笑了笑。「您才打个照面就能给出这评价,看来她装乖的本事着实不小。你们方才都聊了些什麽?」
「也没说什麽。」容妈仔细回想。「我见她受了伤,便让她先换洗歇下,顺带提了几句这里的规矩。那姑娘虽没多说,但进退有度,举止也得T,瞧着是个知书达礼的。」
「嗯,知道了。」段昭听罢,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没再多作追问,起身往二楼走去。「容妈早些休息,我先上楼了。」
妇人连忙应是,见段昭上楼,也将屋内的灯都关上之後,回房歇息。
段昭来到客房门前,想着她大抵是已经睡了,伸手尝试打开房门,没想却吃了闭门羹。
周念清竟然将门给反锁了。
他不以为意地笑了笑,没选择敲门吵她安宁,而是去到书房拉开cH0U屉,翻出客房的备用钥匙,接着回到客房前,轻易拧开把手。
屋内昏暗,只留下一盏光线昏h的水晶壁灯。段昭放轻脚步,悄无声息地走近,来到房间正中央那半垂着白sE软纱幔帐的大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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