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他,心里有一点感激。也有一点无处可放的愧疚。
粥送来时,她吃了几口。傅彦平坐在对面,看她吃。那目光没有b迫,只是确认她真的吞下去。
「今天教堂那边,」他说,「你如果真的太紧张,可以跟我说。」
汤匙停在碗边。
她抬头。
傅彦平没有看她。他低头把餐巾纸折好,像那只是一句普通补充。
「我知道。」她说。
「嗯。」
谈话到这里停住。
她把粥吃完。味道很淡,饭粒煮得太烂。洗澡前,她把捧花放进水杯里。那些花明天大概就会更垂,後天开始枯。婚礼的东西多半这样,前一天被照顾得很仔细,过几天就变成垃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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