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青没有笑。
「不是我。」
直播聊天室开始刷得很快。有人问资料在哪里，有人骂她趁灾难炒作，有人说刚刚现场真的听到了，也有人说音档一定是剪的。
又青开第四个资料夹。
「h德名册。」
她继续放资料。h德备忘录。曾耀德献金帐册。米二十包、宣传单三百份、协调款。建设公司款项，先收，选後退还一半。旁边小纸写着：「名册若未改，此款不留。」
观看人数继续往上跳。
留言区开始吵起来。有人说曾耀德也不乾净，有人说这样才真，有人说资料全部伪造。有人贴出又青以前阿满姨那支旧影片，说她本来就Ai剪故事。
又青看到了那则留言。
她的手指停在触控板上。那天晚上，她把录音档从头听到尾，才发现自己剪掉了那句话。现在有人在网路上把那件事贴出来，说她害Si了一个人。
她没有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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