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慢慢来。水滑。」
老妇人看了他一眼,笑了一下。
「你长这麽大了喔?」
曾水木愣住。
他还是十六岁,或十七岁,自己也说不清楚。可老妇人看他的眼神,像看见一个终於懂事的大人。
她走进祠堂,领了票。
那张票最後空白。
她投进去前,对票匦说:「我没有不同意,也没有同意。我那时候在医院,没人问我。」
曾水木低头看水。
水已经碰到他的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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