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水木一直没有投。
他从桌上拿起自己的选票。曾耀德的名字印在上面,墨sE很清楚。他没有盖章,也没有在背面写字。
他等了五十年,就是为了这一票。
吴清标早就Si了,曾耀德也早就Si了。可那张票拿在手里,还是很重。
他站在那里,把选票折好。
然後,他把手放下来,没有投。
他把选票放回桌上,放在那叠空白选票旁边。
父亲的名字还在纸上,没有进票匦。
水涨得b想像快。
院子里的浮草被冲进来,卡在门槛边。阿财叔拿竹竿去拨,拨了几下,水又把它推回来。
「这草也想投。」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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