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个不用。」
又青看向他。
曾水木没有看她，只看着萤幕。
「我爸那段先不要放。那是选举钱，跟开发案分开。你删掉那一页，其他的全部都可以发。」
又青慢慢把手从滑鼠上拿开。
「为什麽？」
「因为这会被他们拿去讲。我爸查名册是真的，他反水库也是真的。他Si了，不能出来解释。」
「帐册也是真的。」
曾水木抬头看她。
「你以前也剪过别人的话。现在知道完整很重要，就把Si人也剪得很完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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