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言很快刷起来。有人说好感人，有人问能不能带小孩，有人问亡魂T验还会不会加开。
又青看到一则留言停住。
帐号是「水木」，没有头像。
留言只有一句：「你也在里面。」
她握着手机，手心有点凉。
门铃响了。
是平台快递。对方拿着一个纸箱，请她签收。箱子里是她放在办公室的几本书、一个马克杯、一条充电线，还有一张通知书。
通知书写得很客气：因专题内容涉及合作争议，暂停林又青後台权限与对外发稿权限，请等待调查结果。
她问快递：「你知道这是什麽吗？」
快递看了一眼箱子。「离职包吗？」
「我还没离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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