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开。
第一页是汇款纪录，第二页是帐册影本，第三页是曾耀德的手写笔记：「h水根介绍建设公司，款项暂压神桌下，选後处理。」
资料最後一页是一张照片。照片里曾耀德坐在长桌一侧，旁边是h水根，对面是几个穿西装的男人。
照片背面有一行字，墨水褪成淡蓝sE：「1969年10月，水库工程协调会。曾耀德出席。」
又青看着那行字，看了很久。
那个笔迹她认得，跟h德备忘录上的字一模一样。这张照片是h德留下来的。h坤生的祖父，在同一年，同一个月，参加了同一场协调会，坐在曾耀德对面，把照片留下来。
不知道为什麽要留。可能是当成证据，可能是当成纪念，可能只是忘了丢掉。没有人会知道了。
h坤生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，停了一下。
「林记者，Si人放久了，脏的地方也还在。」
他把门打开。走廊的光照进来。外面正在拆最後一块背板，上面还剩半句标语：记忆再出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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