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就讲清楚。谁拿过什麽,谁怕过什麽,谁签过什麽。别再装成只有一个人脏。」
曾水木坐回神桌前。他把父亲的宣传单从口袋里拿出来,放在掌心。
「如果每个人都脏,还有谁能投票。」
阿顺伯看着他。
「拿过东西的人,也会痛。」
又青从角落走出来,把手机放在票匦旁边。她没有解释自己,也没有提三年前那支片。
黑sE萤幕映着户籍副本,也映着她的脸。她把萤幕朝上,没有按录影。
「要不要录,由你们决定。」
曾水木看着那支手机很久。
「开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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