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青记得自己那时候正在收线。一圈，两圈，三圈。她说不会，然後把麦克风线放进器材袋，拉上拉链。
阿满姨又说：「路上慢慢骑。晚上那条路暗。」
接着是门关上的声音。
又青坐在萤幕前，手指停在触控板上。那条路她没有慢慢骑。她急着回去剪片。
她打电话给老郭。
「你当初听过完整录音吗？」
「听过。」
「那你知道我剪掉了什麽。」
老郭沉默了一下。
「知道。」他说。「那时候我也觉得故事要乾净。」
「现在呢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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