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乐说没有。马泊涛嗯了一声，也没有评价。然後说：「这种场合，我在做AI相关的研究就够了，後面不用说。」
何乐看了他一眼。「你不早说。」
「你也没问。」
何乐想了想，觉得这话有道理，就没有反驳。马泊涛又喝了口酒，目光落在室内某个人身上，停了两秒，然後收回来。
「你那个导师，」他说，「邓知远，有没有可能接外部合作。技术顾问那种。」
何乐想了想。「不知道，要问问他。」
「帮我问一下。」马泊涛从外套兜里掏出手机，解了锁，递过来。锁屏解开的状态，微信加好友的页面已经开好了。
何乐愣了一下，接过去扫了一下自己的码，把手机还给他。马泊涛接过去，看了一眼，揣回兜里。
「我先过去了。」他说，朝室内某个方向抬了一下下巴。
何乐点点头。
马泊涛走了，很快就被另一个人拦住，握手，递名片，笑，又切换回那个版本的他。何乐靠着墙站了一会儿，把杯子里最後一口红酒喝完，放在旁边高脚桌上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