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母苦笑了一下:「那……难道我就这样看着他掉进坑里?」
老庙祝看了她一眼:「你看过那个nV生了没?」
陈母顿了一下,摇头:「听说……」
「听说喔。」老人嗤笑了一声,「讲难听点,外面传言十句有八句不能听。你连人家长怎样、讲话什麽态度都没看过,就在这边吓自己。」
老庙祝站起来,拿布擦了擦旁边的桌子,语气随意:
「做妈妈的都这样啦,以前我娶老婆的时候,我妈也说我老婆面相不好、会克家,结果我们也过了一辈子。你现在急着在中间挡,你儿子只会觉得你老古板,反而跟那个nV生贴得更紧。」
陈母握着茶杯,没说话。
老人的话没什麽大道理,甚至有点糙,但那句「你连人家长怎样都没看过」,却像一根小针,戳中了她这几天最虚的地方。
她把茶喝完,站起身放下杯子:「谢谢阿伯。」
「没什麽啦,无聊乱讲。」老庙祝摆摆手,「香灰记得顺手拿一张平安符回去给你儿子放在皮夹里,求个心安就好,别想太多。」
陈母朝神龛又拜了拜,拿了张平安符,提着包包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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