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:25分,音乐会建筑,天台雨水冰冷,冲刷天台上的一切,试图洗去血迹与暴戾,却只让绝望变得更
加清晰。希克斯缓缓弯腰,捡起塔克掉落的手枪。金属枪身在雨水中泛
着冷冽的光泽。
他走到瘫倒在地、因剧痛和无力而难以动弹的塔克面前,蹲了下来。这个
姿势近乎平等,却充满了绝对的掌控力。他没有用枪指着塔克,而是做
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动作──他将那冰冷的枪口,稳稳地抵在了自己的
太yAnx上。
「你看,探员先生,」希克斯的声音异常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解脱般的疲
惫,与之前的癫狂判若两人。「我现在使用的这副身躯,它的原主人
……透过他残留的记忆和习惯,我才知道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。lAn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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