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，但语调里充满了自我厌弃，彷佛连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。
「之後，我从纽约警局辞职，主动申请加入了P.C.D.，成为外勤探员。」
他继续说道，目光空洞地盯着地面，「我本来以为……可以用无休止的工
作来麻醉自己，把所有的注意力和怒火都发泄在那些东西身上。我以为
这样能……赎罪，或者至少能忘记一点。」
他顿了顿，第一次微微侧过头，用眼角的余光快速扫过身旁哭泣的妻子，
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痛苦。「但事实上……我错了。我只是把自己
变成了一台更有效率的清理机器。我……我彻底疏远了唯一还留在我身边
的人。疏远了里香。」
最後一句话，他几乎是含在嘴里说出来的，带着一种沉重的疲惫。「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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