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为……」
她停顿了一下，感受着额角疤痕隐隐的触感，和心底那处更隐秘的伤口传
来的钝痛。
……我还有痛觉。」这句话轻飘飘地落在寂静的房间里。它既是一个关於伪人特徵的冰冷事实
陈述，也是一句包含了她所有生理与心理伤痛的、苦涩无b的独白。
无论是哪一种，他都已经听不到了。
12月25日，11:20分，九十九·向春的公寓内
剧烈的头痛如同锤击，将塔克从不安的睡眠中唤醒。他猛地从狭窄的单人
床上坐起，yAn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刺入他的眼睛，加剧了这份不适。他
r0u着太yAnx，茫然地环顾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房间──简洁、冷清，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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