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十九没有反驳，也没有承认。她只是抬起头，望着塔克萧索的背影，反
问了一个更现实的问题：「但就算知道了真相……之後，你又决定如何处
理？你能做什麽？」
「不做什麽。」塔克的回答快得出乎意料，充满了巨大的疲惫和虚无感，
「我……累了。真的累了。」他深x1了一口烟，让那灼热的气息暂时填满
空荡的x腔。
「本来，我以为杀光所有伪人，就能为家人报仇，就能换来内心的平静。
但经过希克斯的事……我发现我已经分不清什麽是黑，什麽是白。我
们坚信的正义，从根基上就是动摇的、甚至可能是虚假的。」
他终於转过身，面对着九十九。寒风吹乱了他的头发，他的脸sE依旧苍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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