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然分不清哪件是他的,哪件是霍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桓的外袍被霍至扯下时带倒了一旁的铜镜架,镜子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,两人却谁都没有去看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霍至被他推倒在床榻上,脊背陷入粗布被褥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桓俯身压上去,单手扯落了床侧悬挂的帘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帘幔是靛蓝sE的粗麻布,洗得发白的边缘垂下来,似乎是想将两个人与外面的世界隔开,圈出这一方狭小的、暧昧的、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天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晨光从帘幔的缝隙里漏进来,在霍至ch11u0的身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,像是碎了一身的金箔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桓撑在他上方,低头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霍至仰面躺在淩乱的被褥间,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,脸颊绯红,唇被吻得红肿微张,眼尾烧出一片桃花sE的薄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x口剧烈起伏着,那粒朱砂痣随着呼x1的频率上下浮动,如雪地里开了一朵红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睛,那双从始至终都在望着霍桓的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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